狭长的弯弧。
一路穿过外城区,就抵达下城区城墙脚下,也只有穿过城墙才算真正进入博德之门,可以自称老博德人了。外城区都算郊外了,至于利文顿,相当于崇明岛之于魔都,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乡下远房亲戚。
君士坦丁仰望着高耸的石化蜥蜴之门,数目众多的壁龛里和城垛上有各式各样的雕像,就像一颗老树上的鸦群,俯瞰着城墙下的芸芸众生。
城墙根下有许多衣衫褴褛的穷人,他们付不起进城的通关税,就在这里等着,向路过者行乞。
君士坦丁的灵能伪装衣着光鲜,一下子就有许多人围过来行礼、哀求。
他掏了掏口袋,在众乞丐热切激动的眼神中,摸出一块破布,然后施施然铺在地上。
乞丐们扫兴而走。
君士坦丁安安稳稳地讨钱。但他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乞丐,既拉不下脸来哭诉,也没有死缠烂打的精神,他就像守株待兔的猎人,盼着天上掉馅饼。
日头在天穹中推移,深秋时节的博德之门不冷不热,海洋气候的怡人展露无疑。
尘鹰山的草木泛黄,这时节还有许多郊游踏青的市民。君士坦丁不急不躁,他只是有点儿饥饿,好久没有进食了。
忽然,他的目光停留在一群路过的冒险中身上。
夺心魔蝌蚪微微颤抖。林德转过头,瞧见路边一个乞丐盯着自己。
“君士坦丁?”
“是的,我的朋友。很高兴见到你们。”
队友们兴奋之极,“君士坦丁没在精灵之歌!林德,你输了,愿赌服输!”
“首先,我没和你们打赌,其次,有谁猜到君士坦丁在石化蜥蜴之门当乞丐?”
这帮幼稚鬼面面相觑,马上就当作无事发生,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。
林德询问君士坦丁,“你在这儿是专门等我们?”
“并非如此,只是我身无分文,付不起通关税。”
“凭你的本事,即便不魅惑几个路人,光是表演魔法也能赚到打赏钱吧?实在不行你吹一段吟游诗人舞曲呢?”
“我不是诗人也不是演员。”君士坦丁面带骄傲的笑容,“这座城市无法将我拒之门外。”
林德摇摇头,“你的这股子骄傲劲儿,还真是吉斯洋基人。”
莱埃泽尔与众武僧赞赏点头。
付钱通过城门,下城区明亮清爽的街景跃然眼前,虽然只是一墙之隔,但这里的居民不论从生活状态还是精神面貌上,都比外城区与利文顿区的人好得多。
人们不怎么讨论至上真神的威胁,似乎那只是远在天边的幻觉,明媚的秋日阳光下没有阴霾,就连常年雾气缭绕的灰港都是晴朗的。
更多的钢铁卫士在街上巡逻,步伐铿锵有力,每一架铁卫都与焰拳雇佣兵协同,来来往往的居民看着钢铁巨像,面露好奇与警惕。
戈塔什是军火商出身,原先在博德之门政坛上只是个小人物,但钢铁卫士一经推出,迅速占据市场,让他本人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随着至上真神威胁的日益强大,他被推举为四人议会的成员,取代了不久前身亡的萨娜姆娜·万瑟姆普公爵。
君士坦丁的脚步很明确,直奔精灵之歌酒馆。
“你这是准备去见谁?”林德明知故问。
“一个旧友,请你们也跟我一起来。”
“能不能稍微剧透一下,博德安的旧友是谁?”影心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好奇。
“她叫贝琳娜·斯特梅。”
威尔惊愕地失声:“斯特梅公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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